岛国,富士山。
山巅终年不化的皑皑白雪在月光下泛着清冷的银辉。
徐家大本营坐落在富士山南麓一处地势隐秘的山谷中。
整片建筑群依山而建。
白墙灰瓦,飞檐翘角,檐下悬挂着一串串青色的铜铃。
夜风吹过,铃声清脆悠远,在山谷间回荡。
庭院深处,一处独立的小院。
院中铺着深色实木的回廊,回廊一侧是精心修剪的枯山水庭院。
白沙如海,用竹耙勾勒出层层波纹,几块黝黑的奇石如孤岛般矗立其间,意境幽远。
回廊尽头,是一间西面敞开的茶室。
茶室内没有桌椅,只有两张蒲团,一张矮几。
矮几上,红泥小炉咕嘟作响,紫砂壶嘴冒出袅袅白汽,茶香混合着庭院中清冷的空气,沁人心脾。
两道身影相对而坐。
左侧蒲团上坐着位中年道人,一身深青道袍,面容清癯,三缕长须垂落胸前。
双目开合间隐有精光,气质沉得像一汪不见底的古潭。
他对面的蒲团上,则倚着个二十七八岁的青年。
月白狩衣绣着暗金纹路,长发松松挽在一支玉簪里。
容貌俊美得近乎妖异,狭长凤眼微微上挑,瞳仁深处似有星河流转,美得危险又惑人。
“老祖,尝尝这新制的雪顶灵芽。”
安倍晴明执起紫砂壶,动作优雅地为徐福斟茶。
茶汤呈琥珀色,在白玉杯中微微荡漾,隐约可见丝丝灵气如雾升腾。
徐福接过茶杯,凑到鼻端轻嗅,随即浅啜一口,缓缓咽下。
“不错。”
他放下茶杯,声音平淡。
“茶树栽在富士山灵脉的节点上,又用雪水浇灌,茶叶中己蕴含三分冰雪之意,对修行冰系功法者颇有裨益。”
“老祖法眼如炬。”
安倍晴明轻笑,自己也端起茶杯抿了一口。
他目光越过茶室敞开的门,望向庭院外远处富士山那在夜色中若隐若现的轮廓,眼中闪过一抹灼热。
“等此番夺得秘境中那条灵脉之后,我们一族,也算真正有了自己的洞天福地了!”
他声音里透着压抑不住的兴奋。
“届时,以那条灵脉为基,布下聚灵大阵,再辅以老祖您这些年收集的诸多天材地宝……最多百年,我们一族,必将涌现出更多天骄!”
“未来,便是与蓬莱,梁州,扬州那些传承万载的古老势力并列,也并非不可能!”
徐福听着,神色依旧淡然。
他端起茶杯,又抿了一口,目光平静地看向庭院中那精心布置的枯山水。
“并列?”
他摇了摇头,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“晴明,你啊!还是太心急了。”
安倍晴明微微一怔。
徐福放下茶杯,指尖在矮几上轻轻叩了叩。
“当年,我从始皇帝那里……嗯,借了那些初始的修行资源,原本是想前往蓬莱,潜心修行的。”
他顿了顿,眼中掠过一抹追忆。
“可惜,天不遂人愿。东海之上突遇风暴,我随波逐流,阴差阳错,竟来到了这海外蛮荒之地。”
“初至此地时,此地灵气稀薄得可怜,岛上住民更是茹毛饮血,与野兽无异。”
徐福说着,摇了摇头。
“我本欲立刻离去,可转念一想……蓬莱虽好,却是他人之地。我徐福,生于天地之间,岂能郁郁久居人下!”
他目光扫过庭院,扫过远处富士山的轮廓。
“此地虽荒,却有一处天然生成的稀薄灵脉。虽不及神州那些洞天福地,却也勉强够我修行。”
“更重要的是……”
徐福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。
“此地无主!”
“我想怎么经营,就怎么经营。我想立什么规矩,就立什么规矩。”
“于是,我留了下来。”
“一晃,两千多年了。”
他语气平淡,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。
“我的天赋,并不算好。苦修两千余载,依旧卡在化神中期,不得寸进。”
徐福看向安倍晴明。
“但你不同。”
“你是我后代中,天赋最高之人。短短千年,便己触摸到化神后期的门槛,未来冲击返虚,也并非没有可能。”
“正因如此,我才允你从徐家分离出去,自立门户。”
徐福的声音渐渐沉凝。
“但晴明,你要记住!”
“有些事,急不得!”
“尤其是……与大夏有关的事。”
听到“大夏”二字,安倍晴明脸上的笑容淡了些,眼中掠过一抹阴翳。
“老祖说的是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躁动,苦笑了一声。
“这么多年,若非有那个姓嬴的老不死坐镇,我们何至于如此小心翼翼!”
“所以,我们才不能急!”
徐福淡淡道。
“那老家伙的修为距离返虚,也只差最后半步了!正面对上他,即便你我联手,也绝对没有丝毫胜算!”
《都市仙途,我竟成了截教小师弟》— 喜助 著。本章节 第165章 我徐福,生于天地之间,岂能郁郁久居人下! 由 都市阅读网 整理,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。